錦衣之下婚后:今夏說「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只得以身相許」,陸繹為何氣結不已

古月 2022/04/08 檢舉 我要評論

對于今夏的到來,正拎著一條魚準備下刀的楊岳,想當然是帶著詫異的,「夏爺?你怎麼過來了?陸大人終于舍得放你出門啦?」

#錦衣之下#倒不是說楊岳大驚小怪,實在是從大半年前的孕晚期,到產子過后至今,今夏就沒來過楊家酒樓,哪回想吃什麼了,不是陸繹過來取,就是他送上門。

「哪有你說得這麼夸張?搞得好像我不能出門似的。」今夏隨口應付了一句,就開始四處觀看起來,「上官姐姐呢?」

「烏安幫有事情,沒過來酒樓。」

今夏哦了一聲,動作未停的四處查看,這般目的性極強的動作,楊岳不禁笑道「你這是太久沒來酒樓生疏了?還是又打著什麼好算盤?」

本也沒有想要瞞著,今夏坦坦蕩蕩地轉悠了一圈,與楊岳小聲道「這兒有姑娘偷了岑福的心,我特意來瞧瞧,你知道是哪個嗎?」

楊岳聽完愣了一會兒,才磕磕巴巴地接話道「夏、夏爺,我……我這兒可是正兒八經開門做生意,向來遵規守紀的,怎麼還招錦衣衛盯上了呢?」

聞言的今夏,上手就是一掌拍在楊岳肩膀上,「想什麼呢你?這關錦衣衛什麼事兒?」

「不是你說我這兒有人偷了岑福的——」反應過來的楊岳驚呼道,「你的意思是岑福看上我這兒的人了?」

「不然呢?」今夏看傻子一眼地瞅著他。

「咳!我以為是偷了什麼案子的證物呢,是我聽岔話了。」楊岳頓時松了口氣。

「瞧你這點出息,都是當爹的人,光是聽到錦衣衛的名字就嚇破膽了,這要讓師父知道的話,鐵定又該訓斥你的。」

楊岳呵呵兩聲,毫不客氣地應道「錦衣衛是何許人也?一般人豈是敢惹的?想當年你自個兒不也是說見到他們繞道走嗎?怎麼著,你這是自從嫁給陸大人后,膽子倒是大了不少嘛!都敢跟錦衣衛叫板了?」

「那我當時不是不了解他們嘛!大人與岑福可跟一般錦衣衛不一樣的。」

「是是是,也不知道是誰說陸大人是陸閻王來著——」

今夏抻了抻眉頭,打斷楊岳的回憶過往,「欸欸欸!別老翻舊賬了,今日找你是有正事兒的,方才我轉了一圈,也沒發現可疑人選,趕緊跟我說說你這兒的人員情況。」

「可疑人選?」楊岳被逗笑了。

「我說夏爺,你當這是查案子呢!岑福有了心儀之人這是好事一樁,我這酒樓的人你也是知道的,不說身家多好,但起碼是家世清白的,至于你這親自上門盤查嗎?你也不怕人家岑福惱你。」

「你懂什麼?」今夏白了楊岳一眼,隨即將岑福的那點糾結心思撿著重點告知于他。

「想不到岑福看上去挺清清冷冷的性子,行事顧慮倒是不少,可我這兒的人,也不會與他有什麼交集,怎麼還能對他有意思?」

看著疑惑不解的楊岳,今夏心想自己真是白跟他說這麼多,吐槽道「大楊,你這老板當得未免不稱職,對于自己人,居然還沒我知道的多。」

知道她愛開玩笑,楊岳也不會往心里去,一如既往地拌嘴,「這話怎麼說的呢!我要管著大家的營生,管著后廚的菜譜,還得給大家伙當爹當娘不成?」

「好啊,也讓我見識一下你新出的菜譜……」

本以為今日之行會無果的今夏,在楊家酒樓后廚磨蹭一番,順道拎走一壇楊岳新釀的梅子酒,兩盒梅花糕,才心滿意足地準備回陸府。

「陸夫人請留步。」

剛走出酒樓沒多遠,今夏就被一女子喚住,記憶中并不曾見過此人,今夏仍是客氣道「姑娘找我有事?」

「小女名喚白霜,適才無意聽到楊掌柜與陸夫人的對話,故而冒然叨擾幾分,想請陸夫人您喝杯茶可好?」

今夏是何等聰慧之人,對方這麼一開口,其目的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臉上笑意應下道「好啊!正好我知曉附近新開了一家茶樓,一道去嘗嘗。」

要說眼前這姑娘,身上沒有什麼過多首飾,也不是身著什麼華貴衣裳,整體干凈整潔,清顏秀麗的模樣,卻是給人落落大方的感覺。

沒有過多的寒暄,都是爽快之人,三言兩語就提到了岑福,對方一雙水杏般的眼眸發亮,滿滿的愛慕之意。

細談之下,今夏才知曉是岑福之前曾將她在馬下救出,尚有救命之恩,姑娘家含羞帶怯的模樣,作為過來人的今夏再是明白不過她的心思,卻是故意一般的說著。

「都道錦衣衛是人人敬而遠之,再者而言,錦衣衛本就是為官家辦事,保護百姓的安危也是理所應當,姑娘大可不必如此掛懷。」

「岑大哥于我有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只得——」白霜頓了頓,不卑不亢地繼續道「今日之舉雖是唐突,可我知曉自己在做什麼,也明白他的顧慮是什麼,還請陸夫人能夠幫忙勸一勸他。」

「你倒是對我有信心。」

「岑大哥最在意的是陸大人,陸大人最在意的是您。」

今夏回到陸府后,一五一十地說與陸繹聽,末了不忘鄙夷地搖搖頭。

「大人,你說這岑福當真是塊木頭,人家姑娘都說了,救命之人無以為報,那不就是以身相許嗎?他倒好呢,還在扭捏這勞什子的年歲之差,都不如人家姑娘勇敢。」

玉冠束發的陸繹,深紫色的袍子與其容顏相得益彰,顯得沉穩俊雅,靠在椅背上,右腿輕翹,瞥了一眼忿忿不平的自家夫人,淡淡道「岑福若是塊木頭,那有的人便是朽木。」

「不能吧?這世間還有人比岑福更木訥嗎?」

「你說呢?」

想當年自己幾次三番的救命之恩,也沒能換來有的人一次以身相許,倒是得下輩子結草銜環,執鞭墜鐙,現在回想起來,陸繹都氣結不已。

「大人,那……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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