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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生如故》周生辰護女,卻意外得罪老婆,原來他也是個懼內的平凡人
2022/01/02
2022/01/02

本文為臨時增加的一篇番外,不與前文後文有關聯哈,大家看著喜歡就好了。

周生辰與崔時宜成親之後便誕下一女,名喚望安。初得女時,周生辰心下歡喜,整個南辰王府上下皆賀主子得女,擺了幾日的流水席為女兒慶賀。

待到望安長到十二歲時,已出落得水靈漂亮。又在時宜與周生辰的教導下,通文識武的。只一點,這女娃不知隨了誰的性子,整日裡不在王府裡做她俏生生的閨閣女兒,偏得要換了輕便俐落的男裝扮作男子出府,時常便潛入軍營裡去找爹爹。整個王府上下,竟無人斥責,反倒是眾人皆護著。

這日望安又扮了男裝出府,一出門便闖了禍事叫人告至府上。時宜一時氣極,便罰了她跪于廊下,禁了她一餐飯食。

冬日裡飄著雪,時宜如何能不心疼女兒。只她素日裡生性頑皮便也罷了,如今已是十二歲的年紀,再有幾年便要出閣了。叫人知道南辰王府這位小姐如此有失大家閨秀的風姿,誰又敢娶她入府?

周生辰一回府便瞧著女兒委屈巴巴跪于廊下,心知她又是惹了娘親氣惱。

周生辰悄悄探頭,趁時宜不注意時俯身拉著女兒起來,耐心替她暖手,溫聲叮囑她回自己房間,莫要再出來惹娘親生氣。

望安見有爹爹撐腰,立時又恢復了笑意,暗自沖母親背景調皮地吐舌轉身溜走了。

周生辰看著女兒走遠,嘴角掛上一抹淺淺的笑意,抖了身上的雪,將披風丟予一旁侯著的小丫環,便抬腳進屋了。

時宜一人悶悶地坐在窗邊,心思不知飄去了何處,怔怔地望著窗外那株紅梅愣了神。周生辰踱步過來,俯身牽著時宜的手替她仔細暖著。冬日裡她素來手冷腳寒,每日他回府第一件事便是替她暖手。叮囑了數回,她也不肯用暖爐,偏耐著性子非等他回來。

「又放望安回去了?」時宜沒好氣地睨了周生辰一眼,依著他那寵女兒的性子,那丫頭准又被放回去了。

周生辰淺笑著不接話茬,只溫聲問她用過飯了沒有。往日裡望安犯些錯,時宜象徵性地罰她一二便也罷了,從不與女兒當真計較太多。但此回,她決計要和周生辰好好聊一聊。

「周生辰,過去你寵著望安我也就不說什麼了。可如今那丫頭已經到了該許人家的年紀了,還這麼無法無天的,誰還敢替她說媒?」

周生辰嘴角極淡地勾起一抹笑意,握著時宜的手溫聲護女:「南辰王府和清河崔氏的女兒,又是如今天子的皇姑母。望安如此尊貴的身份,旁人誰還敢說我們望安一句不是?」

他周生辰的女兒,豈是旁人可以肖想的麼?他不圖她嫁入何等高門府第,只須她自己歡喜便好。他的女兒,當如他的時宜一般,嫁得心中所愛之人,一生寵她、疼她,只憐惜她一人。

時宜抿唇,道理雖如此。可她究竟是南辰王府的女兒,如今沒個女兒家的模樣,叫人笑話起來,丟的可是南辰王府的臉面。

周生辰又笑:「我南辰王府,何須將那虛名放在心上了?只要我們的女兒歡喜、幸福,便好了。就如同當初你我一般,並非因著對方的身份與家世而結親,只因我心中唯只戀幕你一人,你心裡便也只有我一人。」

說到這裡,周生辰略頓了頓。當初她頂著清河崔氏之女的名分強行被送入宮中,若非他使計將那不仁的劉子行拉下權力中心,他二人恐怕早已命更喪黃泉了。

「這身份,既是榮耀,亦是枷鎖。」周生辰握著時宜的手,無限愛憐地垂眸。世人只知曉他們頂著大英雄、名門貴女的名號可以呼風喚雨,卻無人知曉這背後的艱辛與不易。歷來和親、背負著家族使命與權貴聯姻,皆是所謂名門貴女的宿命。周生辰仗著自己的權勢,強行壓下女兒的一切和親、聯姻的命運,卻無法改變她最終須得嫁人、操持家務的命運。

此時望安尚且年幼,卻已經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若她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兒,又何須換了男裝方可出門去?她要的自由,是此生的奢望。往後嫁作他人婦了,恐怕愈發不得自由了。

時宜心下感慨,當初她與周生辰百般艱難方修了正果。婚後他又精心呵護,她才不至于如娘親一般苦心操持,可女兒呢?

想到這裡,時宜心底愈發難過,未知女兒將來要嫁去誰家,她未來的夫君可如周生辰一般護著她麼?

「你如今如此護著她,往後她嫁人了可要吃苦頭的。」時宜心裡苦悶,便拿周生辰撒氣:「罰你今晚不准吃晚飯。」

周生辰只點頭應著,領了罰若能讓她心情得以舒解,也是好的。于旁人而言,他是世人稱頌的英雄,可于她而言,他只是疼愛妻子的丈夫。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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