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歌壇巨星:陳淑樺拒絕縱貫線邀請,劉文正仿佛人間蒸發

小九 2022/04/20 檢舉 我要評論

流沙一樣的歌壇,有太多人稍縱即逝。

閃耀之后,變得黯淡,這很正常。但離奇的是,有些巨星會在巔峰時「逃離」歌壇,離開之后去向成謎,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們都是獨步歌壇的頂尖人物,見識到風光在險峰之后,洗盡一身鉛華,深藏功與名。

這些「消失」的巨星中,有人金盆洗手,退得風風光光;

有人消失得很突然,連聲招呼也不打;

也有人拒絕公開露面,金針獎的頒獎禮、縱貫線的老朋友,都沒能請他們出山。

他們就這樣消失在歌壇,杳如黃鶴,石沉大海,口口相傳成了一段又一段的傳奇。

劉文正

代表作:《蘭花草》《鄉間的小路》《閃亮的日子》《外婆的澎湖灣》《三月里的小雨》

說起上世紀星光璀璨的港臺流行歌壇,大家第一時間想到的通常是譚詠麟、張國榮、王杰、齊秦、四大天王。

然而,對于經歷過七八十年代的人來說,劉文正的名字就跟鄧麗君一樣,無異于歌壇上超級巨星的代名詞。

縱橫歌壇十余年,影響了一代又一代人的劉文正,當時到底有多火呢?

在1975至1982年間,他共出演了近22部愛情文藝片,1977年他制作主持的節目《劉文正的時間》,更是創下了82%的超高收視率。

他將校園歌曲發揚光大,蟬聯三屆金鐘獎的「最佳男歌手獎」,彼時許多內地歌手都是靠翻唱他的歌曲成名,比如張行的《遲到》。

他留下諸多膾炙人口的歌曲,至今仍被傳唱,比如《三月里的小雨》《外婆的澎湖灣》《蘭花草》《鄉間的小路》等。

可是,劉文正卻在事業巔峰時急流勇退。他離開歌壇三十多年都杳無音訊,為他的巨星風采又平添了幾分傳奇色彩。

作為家中老小,家境殷實的劉文正從小就備受寵愛和器重。

不過在那個時代,走演藝道路的通常是學習不好的學生的出路。所以當得知自己的小兒子要去做歌手的時候,劉文正的父母竭力反對。

可就像是上天注定,劉文正遇到了伯樂劉家昌,并發行專輯《諾言》。他憑借英俊的外表、高挑的身材和清亮的聲線,成了引領歌壇潮流的白馬王子,可以說是一炮而紅。

1980年,劉文正拿下了第一屆金鐘獎的最佳男歌手,這個獎項也全面開啟了他的事業版圖。

唱歌、演戲,再加上主持,事業上多面開花,讓他的人氣更是如火如荼。

不過在1986年,他選擇不再在臺前唱歌,而是投身幕后成立了飛鷹公司。

劉文正一手捧紅了巫啟賢和伊能靜、裘海正、方文琳組成的「飛鷹三姝」。

1991年8月,劉文正突然關掉了公司,「逃離」娛樂圈。他遠走高飛,從此銷聲匿跡。

他毫無預兆地隱退,讓當時的娛樂圈一片嘩然,隨著時間的流逝,他曾經的朋友們更是對他千呼萬喚。

歌壇教父羅大佑曾經不止一次地公開表達他對劉文正的想念,甚至有媒體拿出巨額懸賞來尋求他的消息。

劉文正就這麼消失了,石沉大海、杳無音訊。他也成了整個華語歌壇的頭號「失蹤者」,仿佛人間蒸發一樣。

他是一個追求完美的人,自從踏入歌壇以來就不斷嘗試各種新鮮曲風。

然而再紅的人也會遭遇瓶頸,當他發現自己無法再給歌迷帶來新鮮感的時候,激流勇退或許才是他最好的結局。

關正杰

代表作:《天蠶變》《大地恩情》《倆忘煙水里》《萬水千山縱橫》《天籟星河傳說》

在早期的粵語流行歌壇,關正杰的名字無論如何都繞不開。

其他歌手龍爭虎斗的時候,關正杰更像是一個「局外人」。他為人低調、性格木訥,游走在娛樂圈的邊緣,與這個圈子保持著若即若離的態度。

于他而言唱歌只是愛好,他更是在巔峰時毅然決然地退出歌壇。

關正杰卻擁有著令人羨慕的嗓音,他被第二代「歌神」張學友視為偶像,并與第一代歌神許冠杰并稱「歌壇雙杰」。

唱歌這件事確實需要天賦,正職是建筑師的關正杰,以兼職歌手的身份進入樂壇。

他唱歌沒有花哨的技巧,永遠零臺風杵在臺上,可無論是演繹剛烈豪邁的《萬水千山縱橫》,還是柔情似水的《常在我心間》,他總是有魅力能讓萬千歌迷沉醉其中。

加之自入行以來,關正杰零負面新聞,也讓他幾乎成了香港樂壇的一個「異類」。

上世紀70年代末正是粵語歌大爆發的年代,關正杰在1978年為電視劇《變色龍》演唱的同名曲,令他一炮而紅。

而后《天蠶變》《雪中情》《殘夢》等歌曲更是傳遍大街小巷,這也讓關正杰成功躋身粵語歌壇頂尖男歌手之列。

白金唱片獎、十大中文金曲獎、十大勁歌金曲獎,被他一一收入囊中。

正值事業巔峰期的關正杰,在發行完最后一張專輯《一個秋天》之后,金盆洗手、告別歌壇。

關正杰的退出,對于歌迷來說是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

關正杰雖然對唱歌始終保有熱情和熱愛,可相比于這個兼職,他始終更愛的是自己的建筑事業,還有難以割舍的家庭。

時隔多年,呼喚關正杰復出的聲音一直未斷,可他一再拒絕公開露面。

早前有他的許多好友相繼游說卻也無功而返,甚至香港歌壇的至尊榮譽「金針獎」考慮頒發給他,也被他本人以「不想為領獎而減肥」為由拒絕。

曾經有人在西雅圖拍到已過花甲之年的關正杰,雖然滿頭白發但依舊神采奕奕。

關正杰就跟劉文正一樣,他們都是影響了一個時代的歌者,留下了一首首膾炙人口的經典作品之后,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陳淑樺

《問》《笑紅塵》《夢醒時分》《滾滾紅塵》《明明白白我的心》

相較于劉文正和關正杰的隱退原因和境遇,被稱為「天后中的天后」的陳淑樺,則平添了些許落寞和惋惜。

陳淑樺從小就嗓音條件出眾,而從年輕時就沉迷文藝的陳媽媽更是將心思全撲在小陳淑樺身上,將自己未曾完成的明星夢寄托在女兒身上,望女成鳳。

或許就是從這時起,為陳淑樺的命運早早埋下伏筆:成也母親,敗也母親。

屢屢參加兒童歌唱比賽的陳淑樺聲名鵲起,迎來了唱片公司的青睞,成了炙手可熱的童星。

縱情揮灑著自己天賦的陳淑樺成了一個「媽寶女」,除了唱歌,其余一切事情全部交由媽媽一手包辦,包括自己的發展之路。

1986年,加入滾石唱片的陳淑樺遇到了李宗盛,后者見到她時如獲至寶,更坦言:「鄧麗君以后,就是陳淑樺」!

從《女人心》的小試牛刀,到與李宗盛合作《跟你說聽你說》之后的一夜爆紅。

再到后來與羅大佑、黃霑、成龍、張國榮等業界大佬合作,陳淑樺一路高歌猛進,成為90年代歌壇的頂級天后。

然而所有的輝煌都在1997年戛然而止,陳淑樺因誤食含有安非他命的減肥食品,歌唱生涯一度被迫中斷。

雪上加霜的是,1999年陳淑樺的母親在樓道里摔了一跤后猝然長逝。母親的突然離去,讓陳淑樺一下子失去了主心骨。

1999年,陳淑樺賣掉她名下的千萬豪宅和名車,搬到郊區過起了離群索居的生活。

沒過多久,她甚至換了電話號碼,斷絕與外界的聯系,徹底「逃離」世俗世界。

曾有記者在她家門口蹲守三天,也未見其蹤影,就連附近的鄰居都很難看到她,陳淑樺就像是真的「消失」了一樣。

不過人們依舊期盼著這位天后的復出,滾石唱片在2003年發行了《給淑樺的一封信》,還制作了紀錄片《天后中的天后》,希冀著她的回歸,奈何所有的努力都是徒然。

直到2007年,媒體盛傳陳淑樺得了抑郁癥,也拍到了她憔悴的模樣,不堪其擾的她只好回復「我沒有得抑郁癥」。

2008年,羅大佑、李宗盛和周華健等人組建縱貫線,竭力拉攏陳淑樺復出,結果被拒絕。

后來,陳淑樺的父親向媒體表示她的抑郁癥已經十分嚴重,甚至還傳出過她皈依佛門的消息。

真真假假已經無從考證,畢竟陳淑樺離娛樂圈已經太久遠了。

只是昔日的天后,落得如此寂寥的結局,終究讓人唏噓不已。

歌手:費玉清

作品:《夢駝鈴》《一剪梅》《在水一方》《天上人間》《千里之外》

如果說陳淑樺的「消失」,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源自母親對她生活的一手包辦,那麼費玉清的「離開」,則讓人深知什麼叫做「父母去,人生只剩歸途」。

費玉清在樂壇,無疑是一個特別的存在。

他的粉絲群體遍布老中青三代,有網友曾總結了費玉清的成名之路:「靠《一剪梅》在70后中紅了,靠《千里之外》在80后中紅了,靠嘿嘿嘿在90后中紅了」。

原名張彥庭的費玉清在17歲那年,被姐姐推上歌唱比賽的舞臺,并以一首《煙雨斜陽》拿下了第四名的成績。

隨后他被臺灣流行音樂大師劉家昌發掘,簽約成為一名歌手,開啟演藝道路。

因為嗓音溫柔純凈,舉止優雅如紳士,總是一身得體西裝讓他成為了當時樂壇的一股清流。

后來他更憑借《晚安曲》《夢駝鈴》等金曲拿獎無數,尤其《一剪梅》更是流傳至今,成為各大視訊鐘愛的BGM。

歌壇上始終都有小哥費玉清的一席之地。

費玉清還有一個響當當的稱號——污妖王,他「抬頭唱歌圣如佛,低頭嘿嘿污如魔」。

費玉清本人也說過:「只有干凈的心思,才能把污段子說得坦坦蕩蕩」。

他自己確實也是這麼做的。從業近50年,沒有留下緋聞或黑料。唯一愛過的女人嫁人之后,他獨身至今。

然而就在2019年,費玉清親筆手書了一封信,宣告自己退出歌壇。

許多人不理解縱橫樂壇幾十載的他,為何會突然如此決絕地離開自己鐘愛的舞臺。

費玉清在親筆信中寫下:「當父母都去世后,我頓失了人生的歸屬,沒有了他們的關注與分享,絢麗的舞臺讓我感到更孤獨。」

雙親的相繼離世,兄妹不同的人生方向,都讓費玉清對過往一切釋然。

此前忙于工作疏于陪伴父母,獨身一人將熱情與愛都奉獻給了舞臺和歌迷,是時候要停下腳步,慢慢去享受生活了。

費玉清以一封親筆信辭別,用體面的方式向眾人告別,雖有可惜,卻也留下了無盡回憶。

就像他在告別演唱會中,最后的告白一樣:「祝大家好花常開,好景常在,各位朋友,珍重再見。我將過著云淡風輕,簡簡單單,清清爽爽,心事很少,無牽無掛的生活。」

刀郎

《情人》《西海情歌》《沖動的懲罰》《披著羊皮的狼》《2002年的第一場雪》

刀郎選擇「逃離」歌壇,既有他自身的原因,也有外部環境的原因。

《2002年的第一場雪》讓刀郎一夜成名,賣出了270萬張正版專輯銷量,直接破了紀錄。

以無名小卒的新人態勢突出重圍,技驚四座。

可是人紅是非多,「野路子」的刀郎隨即受到不少專業歌手的質疑,認為他的歌曲土和俗。

楊坤直接質疑刀郎:「他那些東西能叫音樂嗎,他有音樂嗎?你認為他那是音樂嗎?」

而爭議的巔峰則是在2010年的音樂風云榜十年盛典上,作為評委會主席的那英公開反對刀郎入圍「最具影響力的十大歌手」。

那英的理由冠冕堂皇,「刀郎的歌不具備審美觀點」。

對此,矮大緊分析得很透徹:「唱片業的從業人員屬于士大夫階層,排擠那些非大學出身的人,他們企圖以精良的制作引導大眾,刀郎的成功恰恰證明了這種引領的失敗。」

不過此次事件終究還是給刀郎造成一定影響,自此他選擇淡出娛樂圈,慢慢也就沉寂了。

對于刀郎的突然隱退,有些人認為他是扛不住外界爭議,終歸只是個一夜爆紅又一夜涼涼的草根罷了。

實際上,雖然性格深沉內斂,但對于音樂,刀郎始終保持著純粹和熱情,并將其當成個人信仰。

但自己引以為傲的音樂卻被外界說成惡俗,這換作任何人,恐怕都難以接受。

刀郎曾坦言:「我當時很在意別人對我作品的批評,也很在意別人對我的看法,包括媒體報道。」

更重要的是,一心想要平靜的創作環境被突如其來的爆紅打破,原本的生活節奏也被打亂,刀郎并未做好準備。

他曾說過:「我的目標就是做個二三線的歌手,紅了真的是個意外」。

為了做回純粹的音樂人,不想再被人「像扒光了一樣討論」,相比于拋頭露面,他更想安安靜靜地做音樂。

看清了娛樂圈魚龍混雜和勾心斗角的刀郎,遲早也會退出娛樂圈,只是時間早晚而已。

他下決心退出歌壇,回到新疆潛心創作音樂。

對于復出,刀郎曾在一次采訪中提到:「我覺得我應該回來了,我才會回來!」

偶爾接點賺錢的活,給別人寫歌,也出自己的專輯,剩下的就是扶持自己的徒弟云朵。

事實上,刀郎只是離開了樂壇,卻從未離開音樂。

總結

所謂「花無百日艷,人無百日紅」,尤其是在競爭激烈、更迭頻繁的圈子里,人人都想擁有一席之地,唯恐被人遺忘就坐了冷板凳。

可離開這個圈子也未必就是錯誤的選擇,就像大家常常說的那樣:合適的,才是最好的!

正如文章中提到的那些「消失」的歌壇巨星,不管出于何種原因,對于他們的離開,我們始終抱著祝福的態度。

他們留下的那些經典雋永的歌曲,也會永遠陪伴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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