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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漢燦爛》看了蕭元漪為何嫁給程始,才懂她苛待親生女兒的隱情

古月 2022/07/08

蕭元漪是程少商的親母,卻也是程家最看不上親生女兒的母親。

隨著兩個兒子程頌和程少宮的回歸,程少商終于嘗到了被親人偏愛的滋味,只不過,還沒等少商高興多久,就因為一張書桌的事情,又被蕭元漪罰了。但是關于這次帶有偏心的懲罰,就連剛回來的三叔母都看不下去了。

蕭元漪這個十多年不曾教養過一日的母親,真的太偏心了,甚至到了苛責的地步。難怪少商用「實則有母,卻似無母」八個字形容。試想能讓一個還在討糖年紀的女孩說出這樣絕望的話,不難想象蕭元漪這個生母有多失職。

程家雖然兄弟妯娌加起來人不算少,少商這一代也不是沒有女孩,但她卻是大房這一脈里唯一的,也是年歲最小的女孩。而且又加上自出生就不在親生父母跟前,雖說錯失了她成長的陪伴,但血濃于水卻是誰也代替不了的。

可惜,蕭元漪對少商從未有過好臉色,明知道自己女兒十幾年艱難長大,被教養的斗大的字卻不識幾個,甚至連個高矮合適的書桌都沒有,但她動輒就是打罵,即便明知道不是少商的錯,也要治個連坐之罪。甚至氣急了,還能脫口而出「忤逆」二字,要知道這忤逆之罪一旦坐實,基本是要逼死少商。

有這樣的母親,何其悲哀!

但讀了《星漢燦爛》原著,才明白哪有父母不心疼孩子的,畢竟虎毒不食子啊。更何況是分離了十多年的骨肉,只不過,身為一個母親,既然彌補不了孩子的童年,就必須得對孩子的下半生負責。因為一時的寵溺,遠沒有替孩子謀個美滿的未來重要。只不過,沉浸在痛苦的孩子,怎麼可能理解父母的遠慮。

二婚嫁將軍

蕭元漪是程始一見鐘情的女人,如果不是恰逢戰亂,倆人永遠也不可能走到一起。

少時的她非常聰慧,打小就跟著蕭太公掌管家事,聰明能干的氣勢一點也不輸給男子,賢名更是傳遍四方,愛慕者更是眾多,而程始只是其中之一。

雖說倆人有少時相識之情,但蕭元漪第一次嫁人并沒有留意程始,即便在蕭元漪出嫁時,程始跟著護送了一路,頂多算是青梅有情,神女無意而已。后來因為蕭元漪和夫家鬧翻,程始不顧身份,一直忙前忙后替她完成和離的事情,才算是真正認識了程始。

當時天下大亂,又因蕭太公抵抗匪徒過于招眼,遭了賊人的記恨,使得蕭家大廈瞬傾,只留了蕭元漪和幼弟活在人間。而程始始終如騎士一般護在她身邊,才正式考慮嫁給程始的事情。

雖說程始外表憨厚,但心里卻十分精明,而且程太公去世的早,程府基本上就是程始當家,但自蕭元漪嫁進程家后,還是不可避免地遭到了婆母董氏的不喜和刁難。

尤其是弟媳葛氏的進門,蕭元漪的婚后生活更加如履薄冰,雖說程始一如既往地對她上心,但自古婆媳問題都難以解決,更何況夾在中間受得氣多了,也影響夫妻的感情。

即便當時倆人已經育有兩子,但蕭元漪的處境依舊沒有多少改善。

其實,她明白婆母的意思,無非就是覺得自己大兒子有出息,卻偏偏娶了她這個二嫁婦,而且還捧在手心當寶貝,氣不過又拗不過,所以才把所有的氣都撒在她身上。而她也是知足的,畢竟丈夫不僅有志氣,而且對她也著實沒得說,日子就這麼一點點地消磨下去。

蕭元漪知道即便自己育有再多的子嗣,只要這個家還是婆母做主,她永遠都不可能有翻身的機會。而且她更明白婆母是個重男輕女的人,雖說她一直幸運地生了男孩,但難保以后也會有女兒。如若想要改變女兒的生存環境,就必須擁有更多的話語權,而且還要加倍對女兒嚴苛,讓婆母挑不出毛病才行。

拋棄親女

就在程始臨危受命出征御敵之際,她也趕在生產第三胎的關鍵時刻,幸運的是她在程始出征之前完成了生產。但卻被葛氏鉆了空子,假借老神仙之名,以婆母身體不好為由,強制要留下她剛剛生產的孩子。

當時她誕下的是一對龍鳳胎,但她又不得不跟隨程始出征,留下女兒還是兒子成了艱難的選擇。但有一個事實是打仗的歸期不定,或許一兩年,或許十幾年,她不能放任葛氏代替她這個親母,養育自己的兒子。如果發生了兄弟鬩墻的危機,程家將永無寧日,但孝道卻也如大山一樣,壓迫的她不得不盡快做一個決定。

最終她抱著兒子,把只匆匆看了一眼的襁褓中的女兒留在了家中,只不過當她艱難走到程府門外的時候,屋內那一聲嬰兒嘹亮的啼哭聲,也讓她瞬間紅了眼眶。

這場戰爭整整打了十五年,當她再回到闊別已久的程府時,董氏依舊是那個隨時和她爭風吃味的婆母,葛氏也還是那副尖酸刻薄的模樣,而她女兒少商卻晚于她歸家,而且還一副羸弱不堪的狀態。

蕭元漪怎麼不知道自己的女兒這十幾年是如何度日的,但她早已無力回天,能做的就是盡量彌補。

但這也是癥結所在,像她堂堂一個女將軍,再刁鉆的士兵,再惡毒的敵軍都曾無數次敗在她的裙下,更何況是女兒那點伎倆。但這也與她在還未有女兒就已經做好的規劃大相徑庭,甚至到了無法忍受的地步。

她看不慣女兒使計戲耍長輩,也看不慣女兒裝病博同情,更看不慣女兒沒規沒矩沒大沒小,甚至連日常的坐臥,以及吃飯的禮儀,在她眼里都成了難以接受的事情。

雖說葛氏被她遣回了葛家,但整個程府卻依舊雞飛狗跳,幾乎每天都要上演她對女兒的大呼小叫。程始責怪她操之過急,甚至還糊弄說女兒的聰慧像極了她,只不過她一心想糾正女兒,導致母女不睦。

蕭元漪一面痛恨葛氏的狠毒,讓她原本好好的女兒生生教導成了頑固不化的女流氓;另一方面她又致力于糾錯改邪的漫漫長路上。但她膝下除了親生女兒,還有侄女要照拂,生平只追求公平的她,逐漸在偏愛乖巧的侄女,懲戒親女的路上漸行漸遠,甚至脫離了家庭的軌道而不自知。

苛待親女的隱情

蕭元漪的一生經歷了很多的坎坷,最終棲息在程府,遠在她的規劃之外,但世事無常,誰也不能預料自己的路在何方。

但她已經體會過女子的艱難,怎麼可能任由唯一的女兒胡作非為下去。的確女兒有些小聰明,在很多事情上既不愿吃虧,甚至還要出風頭壓別人一頭。這在很多意義上跟她很像,只不過,也唯有她自己知道這樣的性情,會遭多少罪,會吃多少苦。

雖說她和程始都是將軍,可以為女兒謀個好親事,但成了婚能靠得住的還是自己,如果女兒不在娘家把該學的都學了,就一定會在婆家吃更多苦頭。

試問誰會喜歡一個沒大沒小,又愛耍小聰明,睚眥必報的女人。似她一般優秀的女人已經不算多,但她還是在婆家吃了十幾年的苦,甚至在生養子嗣的問題上還吃了虧,而這還是有夫君的庇護下,才勉強有了人前的風光。

誰又能確保女兒會如她一樣幸運,遇到一個心甘情愿護女兒一世周全的男人呢?

她不是對女兒沒有欣慰過,她看到女兒親自動手做的秋千椅,那有模有樣的神情,她甚至都不自控地欣慰;當她聽到女兒能從世事,推斷出當下的朝廷大事時,她的詫異幾乎掩蓋不住。有這樣聰慧的女兒,何嘗不是一件驕傲的事情。

但蕭元漪清楚家里有程始的縱容,又有兩個哥哥的溺愛,如果她再不加約束,女兒的確能在閨閣中享受幾年福氣,但出嫁了呢,閨閣里不吃的苦,遲早會在婆家補回來,這才是她更不愿看到的。

一個母親最該為子女負責的是下半生

父母之為子,則為之計深遠。

一個完整的家庭,為何不是慈母嚴父,就是慈父嚴母,難道就不能父母雙方都把兒女捧在手心?事情告訴父母,不是不能,只不過父母能陪孩子的畢竟只是一段路。父母健在時,孩子還有個依靠,還可以撒撒嬌,如果父母都不在呢,孩子又該如何面對,逼得孩子一夜長大的父母,才是最不負責的,而狠心教養孩子的父母,才能算得上真正的負責。

誠然,如果以為嚴格要求孩子,讓孩子嘗不到親情的溫暖,也很難讓孩子有個健康的心理,只不過父母也是第一次做父母,能做得就是自己吃過苦,盡量不重演在孩子身上,而至于孩子要經歷的成長,始終是無人能代替的。

蕭元漪的確對程少商過于苛責,甚至少了做母親該有的溫情。但她著急啊,如果不是同為母親,真的很難理解她那份迫切的心理。少商已經是個十五歲的大姑娘了,能有幾年教導的時間,又有幾年父母庇護的時間?

而少商是個從小缺愛的孩子,既不懂得如何獲取愛,更不懂得如何表達自己的不滿,只知道被母親壓制了,她就得更加賣力的抵抗,隨著自己的性子,只想活個肆意,殊不知這份肆意是父母給的。

生為一個母親,我特別能理解那份著急。其實,相較于程少商被管制的難過,蕭元漪才更難做,因為她始終是孤軍奮戰,而少商卻不缺親情的關照,只不過,她們母女倆的矛盾或許在就埋在十五年前襁褓的取舍中。但是一個寧愿讓女兒痛恨一輩子,也要狠心為女兒籌謀下半生的母親,再壞也壞不到哪去,且看怎麼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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