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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圖緣》看懂孫泰清三次「折辱」步音樓,才知福王的愛有多扭曲

古月 2023/01/19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這樣一種感受,我們在看劇或者看小說的時候,總會遇到壞人身邊還藏著一個更壞的人的情節,比如:王爺身邊的太監,嬪妃身邊的宮女,大戶人家的管家等等。于是,我們就會覺得,不是這個人本身壞,是他身邊的人教壞了他。

《浮圖緣》中,福王的身邊就有一個孫泰清。

孫泰清的嘴臉是非常令人討厭的,他知道福王心中一直惦記著步音樓,不是想著幫福王怎麼追到步音樓,讓步音樓喜歡上他,也不是自己去為福王說好話,而是告訴步音樓,我家主子看上妳那是妳的造化,妳要學著怎麼討好他。

并且為了讓步音樓討好福王,孫泰清先后有過三次「折辱」步音樓的行為。只有真正看懂了他的這些行為,才會明白福王對步音樓的愛有多扭曲。

第一次,他找了宮中最厲害的嬤嬤教步音樓學規矩。

步音樓為了避免入宮,故意讓福王看到她毫無規矩的樣子,當時福王剛登基不久,為了避免步音樓的形象引起朝臣詬病,也只得暫緩了讓步音樓入宮的念頭,讓她暫住在了肖鐸府上。

步音樓住到肖府后,孫泰清從宮中請了幾個嬤嬤去教她學規矩,為首的便是皇帝生母身邊的陳嬤嬤。這位陳嬤嬤不僅德高望重,沒人敢違逆,還非常嚴苛,一言不合就對步音樓進行打罵,步音樓很是吃了一些苦頭。

孫泰清為什麼會請嬤嬤去教步音樓?自然是因為他揣摩透了福王的心思。

在這之前,步音樓曾請慕容婉婉幫忙游說福王,想讓福王打消讓她入宮的念頭,可不曾料到,福王聽了婉婉的話,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了起來,嚇得孫泰清和婉婉趕緊承諾會把步音樓送進宮來。

孫泰清就想了,既然阻礙步音樓入宮的是她不懂宮中規矩,那就請嬤嬤去教好她規矩就是了。這個想法倒也可以理解,可問題是,為什麼要請陳嬤嬤呢?孫泰清就是看準了陳嬤嬤的嚴苛和德高望重,他明擺著就是要折辱步音樓。

孫泰清這樣做有兩層用意,首先是這樣能讓步音樓更快學會規矩,其次是他要讓步音樓明白,她沒有選擇和反駁的余地,只有聽從。

這件事情被福王知道后,福王也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這是孫泰清擅作主張,并非他的本意,這事也就過去了。

若不是步音樓聰明,故意拿學到的規矩來疏遠福王,讓福王覺得與他的初衷背道而馳,只怕福王還會因此褒獎孫泰清吧。

第二次,他讓步音樓去煙花之地學習如何取悅男人。

讓嬤嬤教授規矩以失敗告終后,孫泰清又提出,讓步音樓去夢廬學習如何取悅男人。夢廬是煙花之地,這在古代,讓一個女子去這種地方學習,算得上不折不扣的侮辱了。

雖說夢廬講究的都是雅趣,但畢竟名聲擺在那里,尋常人家的女子都不會進入那種地方,更別說步音樓是一介大家閨秀,還是皇帝一心想要招攬入宮的女人了。任哪個腦回路正常的人,都不會想出這麼損的辦法。

可孫泰清偏偏就這樣想了。前腳福王剛責怪了他擅作主張,后腳他就提出了更過分的方式,為了把步音樓打造成福王喜歡的樣子,也真是拿著一把老骨頭拼命了。

然而仔細想想,孫泰清真的是為了福王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哪怕被治罪也要幫他把步音樓娶進宮嗎?

當然是不可能的。他之所以這樣做,之所以敢這樣做,就是因為他很清楚福王不會因此真的怪罪他。甚至于,福王心底里還會感激他。

作為日夜跟在福王身邊的人,可以說沒有人比孫泰清更了解福王,之前他請嬤嬤教步音樓規矩也已經驗證了這一點。

這一次也是一樣,正是因為他清楚福王對步音樓的態度,他才敢這樣做。 看似是孫泰清在折辱步音樓,實則是福王就沒有對步音樓應有的尊重,他只是把步音樓當成一個想要爭取到手的物品,物品哪有什麼人格和尊嚴?

試想,若福王真的尊重步音樓,身邊的一個太監又怎麼敢隨意折辱她? 孫泰清其實就是福王的一面鏡子,他的態度,照出的就是福王的態度。

第三次,他讓步音樓在「侍寢」時花點巧心思。

《浮圖緣》步音樓和肖鐸一起去西蜀為姐姐送嫁,福王因為聽到了傳言,趕過去強行把步音樓帶回了宮。一回宮,福王就迫不及待讓步音樓侍寢。

此時的步音樓,還是端太妃。

說到底,這件事不管步音樓愿不愿意,也不管福王是不是皇帝,都是不光彩的。步音樓沒有被正式冊封,不僅沒名沒分,還頂著一個「太妃」的頭銜,這個時候讓她侍寢,把她置于何地?

可是孫泰清來通知步音樓侍寢時,開口便是給她道喜,還說了這樣一番話:

萬歲爺對您的用心,娘娘可是瞧得見的,莫要一再任性妄為,辜負了圣意……您可以先置備置備,花點巧心思,回頭萬歲爺高興了,娘娘也得利呀。

短短幾句話,可謂威逼利誘都用上了。他把步音樓的不情愿,看成是「任性妄為,辜負圣意」,而把福王的占有欲,當成是「用心」,還要求步音樓在這方面花點心思讓福王高興,真的,這番話,怎麼聽都覺得充滿了齷齪與不懷好意。

後來福王因為步音樓的拒絕而惱羞成怒,一氣之下封她為端妃,孫泰清則說,福王若是喜歡,偷偷把她養在宮里就是了,不應該光明正大地冊封。

妳看,這把步音樓當什麼了?不過就是一個隨用隨丟、不值得見光的物件罷了。 關鍵是,他說這些話,福王并沒有覺得有何不妥。

他一個奴才,是誰給了他這樣的認知和膽量?一個善于察言觀色的太監,他說的話,自然就是主子愿意聽的話,所以說,這不是孫泰清對步音樓的折辱,而是福王對她的折辱。

福王對步音樓的愛,是畸形的愛。

《浮圖緣》福王對步音樓,看似的確花了很多心思,可是他花那些心思,不是為了讓步音樓開心,而是為了得到步音樓。

為了達成這個目的,他縱容甚至暗示孫泰清折辱她,讓她去花樓學習取悅男人,以輕浮和輕蔑的態度對待她。可以說,只要能把步音樓打造成他想要的樣子,乖乖送到他身邊,福王是可以無所不用其極的。

孫泰清所做的和所表現出來的,不過就是他從福王身上領會出來的罷了。故事里隱藏在壞人身邊那些更壞的人,往往都是這樣的,主子的陰暗面不能輕易表露,他們若想在主子身邊如魚得水,就得懂得揣摩主子的意圖。

從這也能看出,福王對步音樓的愛,有多恐怖。愛一個人,不是想著對她好,吸引她,而是只想讓她順從、臣服,這是一種嚴重扭曲的心態,也是一種人格的缺失。

從這一點上來說,福王和孫泰清,是有著本質上的相同之處的。孫泰清是一個太監,他身體上的殘缺會導致心靈的扭曲,而福王童年的經歷,早就讓他的心理有了殘缺,所以他們對愛的表達,也都是畸形的。

這也就是我以往總是說我們在擇偶時,一定要去看對方的人格是否健全的原因之所在。一個人格缺失的人,是可怕的,他「愛」妳越深,就會傷妳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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