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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升滄海:程少宮犯低級錯,讓少商五年后初見凌不疑時,尷尬不已

古月 2022/08/18

程少宮這個奇葩雙胞胎哥哥,在關鍵時刻總是出錯,卻總能給凌不疑和少商制造機會。五年后的初次見面,就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凌不疑從西北邊關回來,第一次見到少商時,少商正在宮門口訓斥第五成。第五成本想刺殺少商,卻被少商的人給抓住。少商正得意地顯擺著自己,卻不知凌不疑就在她身后。

五年后的第一次相見

四目相碰的瞬間,少商的第一反應就是逃,她叫程少宮給她把自己的馬「阿牛」牽來,可程少宮對于凌不疑的出現,猝不及防,慌亂不已,便把自己的馬錯牽給了程少商。

程少商手腳并用地爬上馬背,一落座馬鞍,發現騎錯馬了,它生無可戀地抬頭看向程少宮,程少宮也發現,自己把馬牽錯了,兄妹倆面面相覷。

雙胞胎之間的心靈感應這個時候是不存在的,程少宮覺得應該換過來,程少商死活不愿意換。這也太尷尬了。后面無數雙眼睛正盯著呢?

難道要她程少商從馬背上下去,然后再去騎自己的馬嗎?自己的名聲又要多一個污點了:做事不靠譜。為了避免更尷尬,程少商硬著頭皮,堅決錯到底。

「慢著!」忽然一聲清亮的男子聲音響起。

四周的吃瓜群眾,屏住呼吸,等著看好戲。昔日的恩愛戀人,分手五年后,再次相見,會擦出怎樣的火花,眾人都很期待。

時隔多年,依然會時時關心少商

盡管一旁的袁慎眼里冒著火,一旁的駱濟通緊張得快要窒息。但這都不在眾人的關注范圍之內。齊刷刷地把眼睛盯住少商和凌不疑二人。

「程——少商,請留步。」凌不疑邊說邊堅定地走過去。四周的目光,對于久經戰場的他來說,根本不值一提,他從來不會在意。只要他想做的事,沒人能阻止。

少商整個人都僵在馬背上,看著眼前的男人,她覺得自己重心不穩,隨時都有可能從馬背上掉下去。

什麼話都沒說,凌不疑伸出手,拖住少商的腰,往上輕輕一推。少商才穩穩地坐在里馬鞍上。

這是程少宮的馬,他人比少商高,少商騎他的馬,腳就無法踩在馬蹬上。自然也就使不上力。

只有真正在意一個人,才會注意到每一個細節。

駱濟通全身是汗,在猶豫要不要過去。袁慎面若冰霜。自己的未婚妻被別的男人,摟了腰,他卻不知如何應對。

凌不疑看向自己日思夜想了五年的女孩,她還是和從前一樣,面若桃花,膚如凝脂。

「我給你調一下鐙帶」他輕輕道。似乎自己的聲音大聲一點,就會嚇跑這個女孩。他想用最溫柔的方式對待他。

能讓他如此溫柔的,也只有她。有些人哪怕日日在你身旁,你也依然無法動心。而有些人,明明不在眼前,卻日日在心里。所有的溫暖與感動,你都只想給她,別人就是不行。看她一眼,心里的冰山便足以融化。

少商對于凌不疑而言,就是這樣的存在。

所謂的已經放下是假的

在西北邊關的這五年,凌不疑每日都希望少商能夠平安,快樂。他接受她與袁慎訂婚的事實。只要她快樂,他都接受。

剛剛在殿里,他才對皇帝說:「袁侍中為人沉穩,行止有度,少——程娘子嫁與他,終身有靠了」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以為他真的放下了。他也以為自己真的放下了。可再見到她的那一刻,忘了禮儀,忘了身份,發現自己依然會情不自禁地想要護著她。這幾乎成了一種本能的反應。

周邊是四五十個吃瓜群眾,此刻卻一片安靜,從震驚到圓睜雙目的太子,到氣到渾身發抖,不知道是該開罵還是開打的袁慎,以及旁人,都愣愣的看著事情發展下去。

「霍——霍大人,請不必如此」,回復了一絲理智的少商急忙阻止。原著里這樣寫到: 霍不疑已重新扣好了一邊馬鐙,正合握著女孩的腳踝要放入馬鐙,聞言抬頭,緩緩收緊手掌,捏緊那只細弱玲瓏的腳骨。

「我現在,連給你調馬鐙都不配了嗎?」他深深地看著她。

果然愛與不愛,身體最誠實。說好的要放手,看見她騎錯馬,可能會遇到危險,不但不由自主地走了過去,還會想和她說話。想再次從她眼里看到對他的需要。

對于這個前妹夫的摸腰捏腳扣馬鐙,程少宮下巴都快驚掉了,現任妹夫還在場呢,這可怎麼收拾。

少商瞥見霍不疑的手背,有幾處斑駁猙獰的傷痕,她聲音顫抖:「你的手怎麼了?」

「凍傷,后來爛了,如今結了疤,已經好了。你不問我疼不疼嗎?」凌不疑輕聲說。

就算是老友,也應該關心一下吧,可這談話的氛圍越來越不對。

少商不顧凌不疑地滿臉期待,騎著馬落荒而逃,至少,在程少宮看來是這樣的。

五年后的第一次見面,就這樣尷尬地結束了,少商一遍有一遍地提醒自己,自己是有未婚夫的人了,以后離凌不疑遠點,最好不要有任何的交集。可心里有你的人,無論你如何躲避,他都會想辦法出現在你面前。而你心里思念著的人,無論你怎麼逃避,你的心,終究要牽引著你,去面對!

少商和凌不疑分開的這五年,分開的只是距離,思念卻從未停止。難怪袁慎怎麼努力,終究要敗下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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