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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日常》郝葭再獲寵愛,不是楚楚動人那麼簡單而是另一件事

古月 2022/12/20

《卿卿日常》大結局了,還是想聊聊郝葭。

郝葭的清醒在于一直都能審時度勢,愿意承擔自己選擇出了問題的后果,也能及時調整策略,在有限的生存空間里努力活出自己。

她和趙芳如同為二少主的內院女子,甚至趙芳如的個人能力是比她還強大的,但是在看問題本質上,她更為清醒。

郝葭出現在六少主的開府宴上,讓這個女子閃閃發光,她也因此被二少主家暴,趙芳如說,她看到二少主對郝葭的樣子,就想起了自己的從前。

她剛嫁入二少主府的時候,也常出門走動,因為一次犯錯,被二少主拿捏。這個錯具體是什麼已經不得而知,但是從二少主對待她們的一些態度上可以找到蛛絲馬跡,應該是趙芳如想幫二少主應付一些朝堂內院之事,結果沒做好,被二少主揪住不放,還起了停妻再娶的心。

趙芳如也是因此做出了退讓,一直困在后宅,再也不敢違逆二少主半分。

郝葭入府,自然不知趙芳如這些前塵舊事,直到她被二少主冷落。

新川主嫌棄二少主處理金川欠銀的事情不給力,二少主回家把氣都撒在了郝葭身上,只因為郝葭當時順他想法說了而已。

二少主至此冷落了郝葭很久,他最終的目的還是想用冷落警告郝葭,不讓她出府和李薇她們來往。

除夕夜,丫鬟問郝葭,就這樣一直被冷落下去,郝葭當時說了句,還不到時候。

為什麼郝葭要這樣說?郝葭對于被冷落這件事情,并不是很在意,她已經摸清了這個男人的思維模式,也知道她不會一直被冷落下去,只需要找一個時機,就可以再次獲得二少主的寵愛。

當然,對于這份寵愛,郝葭很明白,那不是愛,她只是讓自己在這冰冷的二少主府中能稍微過得舒服一些。

于是,就有了郝葭話下許愿祈禱的一幕,也的確成功吸引了二少主的垂憐。這一幕和《甄嬛傳》里的嬛嬛雪夜祈禱似曾相識,只不過郝葭這一次精準復寵,不全是因為這一幕的楚楚動人。

要知道,她在前一夜問了丫鬟一些舊事。她問丫鬟,二少主看上去也沒冷落趙芳如,可為何這麼多年趙芳如沒有子嗣。這件事情,趙芳如一直都沒有懷疑過二少主,而郝葭開始疑心了。

或許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區別吧,趙芳如愛二少主是真的,郝葭不愛二少主也是真的。

丫鬟的話很有意思,她提到了二少主和夫人翻臉過,并且威脅趙芳如,他要停妻再娶,趙芳如從此才變成了現在這般守著后宅落寞的樣子。

我一直說,郝葭是一個看問題能看到本質的女子,只是她受限于從小原生家庭的經歷,讓她受到的教育就是男尊女卑,女子固守后宅的認知。

可是,一旦她遇到李薇,遇到上官婧,遇到一群不甘于受人擺布的女子的時候,她就會有所成長,認知也會有所突破。

二少主新年上朝的時候,新年新氣象,一般來說,人的心情本身就會好很多。然后,郝葭再讓丫鬟一起制造了花瓣雨下美人祈禱,恰到好處的景美人美,吸引二少主停下腳步,一點都不難。

但是,郝葭知道僅僅有這些還不夠,重要的是她要按照二少主的思維認知去說和做,才能再次和二少主和好。

要說二少主、趙芳如和郝葭三個人的智商水平,二少主是最差勁的那一個,趙芳如是在很長一段時間里,盲目的愛影響了她的智商水平。

在二少主看來,不管是趙芳如還是郝葭,都是依賴他才能活下去的女子,如果他不給吃不給穿,不看她們一眼冷落她們,這些女子就無法生存了。

他的這個想法真的有效嗎?有效,最起碼在趙芳如身上是檢驗過的,非常有效。趙芳如是六年前擢選秀女中最優秀的一位女子,風頭和金川郡主元英比肩。

但是,她又能怎樣呢?在二少主看來,他只要掐住女子的脖子,說幾句狠話,再威脅停妻再娶,再厲害的女子也得低頭,比如趙芳如,不也乖乖地退守后宅,再也不敢出府了。

郝葭知道了趙芳如的舊事,也知道了二少主的思維方式,所以她才會第一話就是夢到二少主不要她了。這真是說到了二少主的心里,他以為他對郝葭的冷落起了作用,就像曾經對趙芳如一樣。

可是,他并不知道,郝葭是一個能看到問題本質的女子。郝葭在此刻重獲寵愛,只是為了讓自己日后出府能自由一些,但是她也知道,她的這種對抗也有危險。

她已經看清了這個男人,雖然身份尊貴是最強新川的嫡長主,但能力人品都是最渣的一個。

本來,她入府后,和趙芳如還有幾個回合的較勁,而此時她明白,這個男人不值得她和趙芳如相爭了。

所以,她對趙芳如說,你我之間本沒有什麼,只是夾著一個有問題的男人。

這句話說到了她們關系的本質,也是在提醒趙芳如,她們之所以生活不幸福,并不是她們的問題,而是這個男人的問題。

郝葭的高光時刻是出現在六少主府門的那一刻,那是有力量的模樣,而她外表柔弱惹人憐的時候便是在花下祈禱的樣子,可是再次看到這一幕,我并不覺得她只是用楚楚動人來吸引二少主,她是反抗二少主和自我覺醒的開始。

她的確從一開始對婚姻沒有期待,但是也沒有想過離開婚姻,自己也會有一番天地。因為她一直相信,女子的一生打拼都在后宅。

所以,她努力在二少主家里做一個打工人,但是李薇讓她知道了,即便是打工人也得有屬于自己的尊嚴和自由,即便是打工人也是可以主動辭職,而不是只能被東家辭退。

不必苛責她,既然活得如此清醒,為何一開始的算計能算錯,把一生的希望寄托于二少主這樣的男人身上。

郝葭的成長和改變有目共睹,只能說原生家庭的影響,只能成為一開始選擇的認知標準,但不會是成長的借口,更不會成為不成長的理由。

她的成長,一點都沒有理想化,而是現實的折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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