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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衣之下番外:陸繹與兒子之間有了秘密,今夏偷聽被抓現行

古月 2022/10/05

#錦衣之下#陸府的仆人向來是精簡的,比一般的官員府上少了許多,卻大都是精干的,該干的活兒一件不會落下,不該說的話絕無一字多言。

可這日,傾盆大雨中衣擺濡濕的自家老爺陸繹背著今夏回府,身后努力跟著腳步如飛的半大孩子陸笙,尤其是被背著的那人還睡著了……

這幅情形落在陸府仆人眼中,倒不是有多狼狽,更多的是詫異,難免小聲地嘀咕幾句。

「這麼大的雨也能睡著,不愧是咱們的當家主母。」

「這老爺去接夫人與孩子,夫人是用背回來的,孩子得自己追著跑回來,二公子小小年紀也是承擔了太多。」

「依我看,是二公子太懂事,夫人更像是被他們寵著的孩子。」

「這是不是就應了那一句,父母是真愛,孩子是意外?」

「下雨天閑得發慌是不是?居然膽敢背后議論主子們。」忠伯端著早就備好的姜湯,打斷了幾人越發起勁地嘀咕。

撇開忠伯是府上管家的身份不說,便是男女主人對他的倚重,也足以讓竊竊私語的眾人禁聲,紛紛佯裝忙碌地散開。

忠伯見狀,無奈地笑著搖搖頭,吩咐人備了熱水才往主臥而去,老遠便只見陸笙在門口佇立著。

由遠及近,正好陸繹從房內出來,陸笙一句爹尚且在嘴邊,前者已然先開口道「你娘親睡著未醒,自己回屋用熱水收拾一下,換身干凈的衣衫,喝完姜湯驅寒,再到書房等我。」

「是。」未做他言,陸笙點頭應下。

當年沉默少言的少爺,對老爺陸廷的關心都是藏在心里的外冷內熱,成了婚、當了父親這些年倒是絲毫不掩飾對妻子兒女的逐一關懷,陸府的家庭氣息越發濃厚,忠伯如是感嘆。

要說陸繹與今夏,成婚十余年來,為彼此沐浴更衣都是常事,可此刻睡得迷迷瞪瞪的今夏,察覺有人在拉扯自己的衣衫,雙手牢牢拽緊著做抵抗,偏偏就是不醒過來。

這下意識的小舉動,陸繹是好氣又好笑,解個衣衫難不了他,到底是不想將人擾醒,只得是輕聲道「是我,大人,你淋了雨,得換身干凈的衣裳,乖,手松開——」

既然是自家大人,今夏這配合度自然也就上來了,安心地享受著來自陸繹的親身伺候,繼續睡過去,又總覺著似乎有哪里不對。

陸繹趕到南書房的時候,陸笙已經端坐在書桌前做功課,不是為了怕挨批評裝模作樣,而是認認真真在完成。

「爹。」

「以為我來檢查課業?」

「不是。」陸笙搖頭繼續應道,「這是每日應當完成的,笙兒知道今日之事,爹定是有話要說,您請講。」

「之前教過你觀天象、查地勢,是免于室外落入險境之中。今日之事已然過去,說再多已是于事無補,只希望你自己能有所反思,再出現這樣的情況不會是今天的選擇。」

聞言的陸笙,詫異地看向陸繹,「爹不怪我使用信號彈嗎?還有也沒能攔住娘親的仗義出手?」

「信號彈既然是給了你,使用權便在于你的手上,事有輕重緩急,孰輕孰重,何種情況使用得你自己把握,我不會干預。」

陸繹頓了頓,似是想起什麼,「以你娘的性子,別說你們今日碰到的是六扇門辦案,便是陌生人,你也攔不住她的仗義出手,能做的便是加強自身實力,給她以后盾支持。」

陸笙認可地回應道「娘確實仗義,能力也得他人認可,今日六扇門的還說希望她早日回去當差,笙兒很為她驕傲的,而且——」

「哎呦——」書房門口忽然傳來的一聲打斷了陸笙的話,隨后是一道熟悉的身影踉蹌著進來,正是偷聽險些摔著的陸夫人今夏。

「娘親?」陸笙抬眸地看向今夏,眼中包含了疑惑與確認之意,不是睡著了嗎?怎麼在這兒偷聽自己跟父親的談話呢?

后者一臉尬笑著「呵呵——我那個路過,路過,你們繼續,繼續,嘿嘿——」一邊作勢尋思著找個位置坐下,渾然沒有口中路過的意思。

「不知這個時辰,夫人是準備路過去哪兒呢?」陸繹好以整暇地問她。

「我、我餓了,去后廚找吃的。」

「從這兒路過去后廚?」陸笙一臉不可思議,看傻子似的看向今夏,完全不在一個方向吶,這是睡迷糊了吧?

陸繹好笑地搖頭,就看著自家夫人如何編,可這做戲又如何難得了她袁今夏?

視線掃了一眼看戲的父子二人,今夏接話道「這麼看我作甚?我當然知道不順路啊,那不是為了你們兩個,想著應是也沒吃晚飯,就一起唄,既然你們都不想吃,那就算了吧,我一個人去吃總行吧!」

話雖如此說著,腳下卻是原地不動,繼續等著他們父子二人的對話開始,陸繹給兒子一個眼神,便準備起身離開。

「欸!別走啊大人,你們還沒說完的吧?說完再一起去也可以的呀!還是怪我打擾你們了,我就猜你們父子有秘密瞞著我的,原來是真的——」

眼看戲精又要止不住,陸繹寵溺笑道「好啦,別演了。我讓吳嬸做了牛肉面,差不多該送過去的,你再不回去,面就該不好吃了。」

「原來大人早就安排好了呀!走走走,這就回去。」今夏的戲也是說收就收,立馬拉著陸繹往外走。

「大人是如何算好讓吳嬸做面的時間?萬一我還在睡呢?」

「不會。」

「啊?」

「因為有人不吃晚飯是睡不了多久的,雷打不動。」

屋外爹娘的聲音漸行漸遠,同樣沒有吃晚飯的陸笙只得抱抱自己了,他們去吃面,他桌上也還有一堆的課業,寫完應該也就飽了。

「笙兒少爺。」

奮筆疾書之下的陸笙抬頭看向來人,正是端了一碗面過來的吳嬸,想來定是一起安排做的,原來父親也不是有了娘親就忘了自己這個兒子,端水大師如他,陸笙想想還是挺感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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