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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少林寺進軍商界,方丈釋永信4.52億買地,袈裟下資本有多瘋狂

小九 2022/05/27

釋永信,最會做生意的方丈,爭議多年依然沒有確切答案

釋永信,最新的爭議,是「少林寺進軍房地產」。

和十多年前,動輒被舉報犯戒,甚至犯罪比起來,

新掀起的爭議,聽上去倒是有些不足為說道了。

自從2005年,被媒體公開報道為「佛門CEO」以來,

這些年圍繞在釋永信周邊的爭議,幾乎從未間斷過。

有人相信,舉報確有其事。

也有人覺得,無非是釋永信帶領少林寺品牌商業化,

其他勢力也想從中分一杯羹。

還有人覺得,根本就是他們內部分贓不均,狗咬狗一嘴毛罷了。

究竟是哪種情況?

從早年媒體對釋永信采訪的各種「邊角料」中,似乎能窺出一些端倪。

2007年1月底,某周刊的記者,獲得了采訪釋永信的機會。

但在采訪之前,相關方面提出的采訪條件非常苛刻。

采訪的時間,只在釋永信從登封去鄭州開會的路上進行。

記者一行人,先驅車去登封接釋永信。

彼時的釋永信,擔任少林寺方丈已有8年。

而如果從他進少林寺當和尚算起,已有26年。

這麼多年來,外界對釋永信出家之前的情況所知不多。

大多數人只知道他的俗名叫劉應成。

1965年出生于安徽的潁上。

1981年,劉應成正式在少林寺出家。

3年后,法名釋永信的他,成為少林寺民主管理委員會成員。

出家第6年,釋永信成為少林寺主持。

出家18年后,34歲的釋永信成為少林寺方丈。

因為是少林寺史上最年輕的方丈之一,

從那時候起,釋永信的言行就已經引起外界巨大的關注了。

不過,在2007年之前,釋永信還沒有陷入被舉報的風波。

那時候,也沒有媒體等「閑雜人等」,專門去他的老家走訪。

2007年的采訪當天,記者按照約定,趕去了登封。

據采訪的記者多年后回憶,當天下著鵝毛大雪,他們凌晨就從鄭州出發了。

兩個小時的路程,到達少林寺后,他們得到的消息卻是:方丈并沒有在寺內。

釋永信一夜未歸,寺內的僧眾也不知道方丈在哪兒。

記者以及寺內的人開始聯系釋永信,但是手機不通。

從上海趕來鄭州,又從鄭州趕來登封,

冒雪約定好的采訪,釋永信卻不在,記者首先感到的是被冒犯。

怎麼,作為出家人的大和尚,難道也不講信用?

眼看聯系不上釋永信本人,記者只能再同其他地方了解情況。

一直到當天上午10點,才探查到了確切的消息:釋永信已經在鄭州了。

跑了冤枉路的記者,敢怒又不敢言。

畢竟,還想著采訪釋永信,讓他「口賜真言」呢。

于是,一行人又馬不停蹄地往回趕。

到下午1點左右,在鄭州的嵩山飯店,他們終于見到了釋永信。

先不說采訪的事情,釋永信直接把一行人帶到了食堂。

油菜炒豆腐、炒蓮藕、炒茄子,都是素齋。

已經兩頓沒吃的記者,一邊狼吞虎咽,一邊開始了對釋永信的采訪。

在那位記者的印象里,釋永信確實能言善辯,有一副不錯的鐵嘴。

無奈,記者此前準備的采訪問題,在釋永信這里統統派不上用場。

記者原本準備了四個方面的問題:

中國和印度禪的區別;禪的「不說破」;

慧能還是惠能;頓悟和漸悟。

對于記者提的問題,釋永信統統說不清楚。

就在聊天漸漸陷入尷尬之時,話題漸漸轉到了少林寺的商業化運作上。

對于這些問題,釋永信倒是滔滔不絕,口若懸河。

到最后,記者對釋永信所說的一切,持保留意見。

在釋永信看來,現今的和尚既得講商業。

具體說來,和尚的日常是否得體,出入是否有名車名表,體現的是國家的尊嚴。

商業化方面,彼時的少林寺,剛剛取得醫療衛生職業許可證。

所以在釋永信看來,少林寺的商業化之道走得還是很成功的。

不過記者卻認為,釋永信帶領少林寺涉世太深。

作為佛教徒,應該「入世渡人」,而不是「入世做人」。

所以在短暫的采訪中,無論是釋永信還是記者,

他們的談論以及彼此間的理解,都不在一個點上。

有意思的是,短暫的采訪結束后,

記者和相關方面商量,接下來的稿子該從什麼角度切入。

雖然記者對釋永信的說法持保留態度,

但最終成稿并報道出來的新聞,還是按照釋永信的思路來進行的。

也因此,在2007年左右,釋永信的周邊,確實還沒有相關爭議。

然而,從當時各地記者,對釋永信以及少林寺的報道中也能看出,

相比于大眾對傳統寺院和僧眾的理解,

彼時少林寺在商業化的道路上,確實走得很遠。

那時候的少林寺,不但有自己的產業,也有武僧團在世界各地的表演。

社會各界名流,諸如普J、馬Y等人,也曾先后到訪少林寺。

釋永信這位方丈,與各界名流談笑風生。

而改變發生在4年之后。

2011年春夏之交,釋永信第一次遭遇緋聞。

那年5月初,網上到處流傳一條傳聞:釋永信因為做大保健,被警方拘留。

以釋永信當時的身份和知名度,這條傳聞猶如在少林寺內投下了一枚原子彈。

5月8日,少林寺方面進行了否認,

并正式向登封當地警方報案,希望能夠徹查造謠者。

兩天后,警方正式立案。

但此后,有關調查如何,并沒有公布相關結果。

因此,第一次的傳聞便不了了之了。

半年之后,相關傳言又起,這一次比上次的更勁爆。

網上到處流傳,釋永信與多名女性保持不正當來往,

同時包養女大學生,還曾有一名私生子,海外賬戶有30億美元。

這一次,少林寺沒有向警方報案,而是向社會廣泛征集線索。

表示如果有誰掌握釋永信犯戒、違法的證據,可以第一時間向少林寺僧團舉報。

根據相關規定,僧團有權利罷黜犯戒的方丈。

但是和此前的傳聞一樣,事情到后來同樣沒有任何結果。

先不說釋永信是否真的干過這些,

但這些傳聞,確實如同一盆盆的臟水,都潑在了釋永信的身上。

以釋永信的身份,不管是回應還是不回應,都是一件犯難的事。

好在只有傳聞,并沒有具體的舉報人。

因此接下來,消停了有一年多的時間。

2013年1月,網上再次出現釋永信的相關緋聞。

和前兩次的傳聞不同,這一次提到了大量細節,甚至還提到了門牌號。

此外,釋正義、釋延潔、劉立敏等人也先后現身。

爆料說劉立敏和釋永信第一次相識在深圳。

因為要釋永信調解,劉立敏與釋延豹、釋延虎之間的矛盾,

就此,劉立敏和釋永信的關系加深了。

不過,爆料說劉立敏后來在珠海發生交通事故身亡。

更有意思的是,就在爆料期間,網上又冒出一個自稱是劉立敏女士的微博。

微博中公布了與釋永信發生關系的「證據」。

至此,外界對于釋永信的爆料,產生了不一樣的看法。

很多人覺得,即便爆料是真的,但爆料人的初衷,也不是為了「佛門清凈」,

而是與釋永信有利益上的紛爭,甚至有取而代之的野心。

畢竟,爆料中提到的諸多細節,不是一般大眾能夠接觸到的。

只有釋永信身邊的人,或者是跟他有利益來往的人,才能掌握這些情況。

再者,截止到2013年前后,少林寺在商業化的道路上已經越走越遠。

也因此在大眾的潛意識里,依托少林寺這個品牌而逐漸形成的「肥肉」,

怎麼會沒人覬覦和爭搶呢。

2013年的爆料出現后,雖然沒有一個確切的結論,

但是風波一直延續到了2015年。

這一年,相關的爆料還在陸續出現。

不過,在一些多年與少林寺打交道的俗家弟子看來,

針對釋永信的相關爆料,并不是一人所為。

至于自稱釋正義的人是誰,沒有人知道。

2015年8月初,登封方面首先公布了一個結果。

他們表示,沒有釋正義這個人,而其他事情還在繼續核實。

結果公布4天后,釋延魯、李國營等人前往北京,對釋永信實名舉報。

相比于此前網上的爆料,釋延魯拿出的東西更為詳實。

此次舉報釋永信的人中,有的是武僧團里曾經的成員,有的則是釋永信的前侍者。

外界一度認為,釋延魯就是此前的爆料者釋正義。

不過,這一群的舉報者,隨后都否認了自己是釋正義。

釋延魯也坦承,自己和釋永信有經濟糾紛,他還向媒體出示了轉賬的銀行憑證。

少林寺方面的回應是,釋延魯在出家期間結過兩次婚,而且還有孩子。

隨后,釋延魯被方丈遷單,所以他對釋永信懷恨在心。

至于登封當地的人,說法就更多了。

有知情者向媒體透露,釋延魯在登封當地有錢有勢,

這些都是背靠釋永信才能辦到的。

至于另一個舉報人李國營,也曾是釋永信身邊的大紅人,

大和尚曾經對他好的不得了,好的甚至讓人嫉妒。

不論真假,這些零碎的信息還是印證了那句老話:禍起蕭墻。

除此之外,2015年的爆料和舉報中,

還提及了釋永信是如何一步步成為少林寺核心的。

1987年,少林寺老方丈行正圓寂。

在彼時現有的接班人里,有的膽子小,有的是沒主見的老好人。

釋永信正是借著內部混亂的機會,成為了下一任方丈。

接任方丈當年,釋永信就成立了少林武術隊。

兩年后,武術隊正式更名為武僧團。

從此,武僧團開始在各地演出,甚至漸漸走出國門。

而釋永信的商業化道路,也正是在武僧團的基礎上,漸漸散枝開葉的。

有知情者透露,釋永信在少林寺當家,和負責武僧團的運營,是兩回事。

武僧團里不全是僧人,而且人員也不固定。

多年以來,武僧團依托少林寺的名氣,

在世界各地開武館,舉辦少林文化中心,無形中積累了一定的資產規模。

一個名叫岳曉峰,與少林寺有著多年交集的人還曾提到,

少林寺當年要舉辦1500年慶典活動,

為了尋求支持,方丈釋永信,想盡辦法,

獲得了跟時任省內一把手坐同一趟車的機會。

釋永信講述了整整兩個小時,甚至把舉辦慶典,

和當年的一些慶典活動聯系起來。

最終,釋永信獲得了強有力的支持。

所以,在了解釋永信以及少林寺的人眼里,

釋永信的長處就是審時度勢、長袖善舞。

另一邊,舉報釋永信的釋延魯,就是從武僧團起家的。

在上世紀九十年代,他一邊是少林寺的和尚,另一個身份,

還是登封一家民辦武術學校的實際掌控人。

武校的規模后來越辦越大。

有人算過一筆賬,包括釋延魯的武校在內,

登封當地規模較大的武校,每年繳納的財政收入,可以達到4億元以上。

釋延魯經營的武校,在登封當地的規模數一數二。

他的背后,全靠釋永信和少林寺扶持。

而且在這之前,釋延魯還一直打著少林寺武僧團總教頭的名號。

不過實際上,武僧團里沒有總教頭這個位置。

但是憑借和少林寺的深厚關系,釋延魯的學校才能越辦越大。

至于為何到最后,他和釋永信分道揚鑣乃至反目成仇,

背后除了經濟的因素之外,恐怕找不出第二個原因了。

然而,相關的舉報到最后,還是沒有一個確切的結論。

因此后來也有人猜測,所謂的男女不正當關系,以及私生子,

都是釋延魯因為經濟糾紛,向釋永信身上潑臟水。

不過,自2015年公開舉報之后,

圍繞在釋永信身邊的相關爭議,反倒慢慢平息了。

直到今年的4月,少林寺控股的公司,

以4.52億元拍到鄭州一塊地皮的使用權,

少林寺以及釋永信,才又一次走進了大眾的視野。

報道顯示,釋永信在公司中持股80%,少林寺持股為10%。

不過,隨著相關信息被報道,

外界發現,釋永信包括另一位持股人釋永乾,都一致退股了。

而最新的信息顯示,少林寺持股100%。

通過天眼查信息顯示,釋永信目前對18家企業擁有實際控制權。

還在2015年,釋永信也曾回應過自己太入世而引起的爭議。

他自己的說法是,不是自己太入世,而是善于接受新事物。

正因為超前,所以別人就不理解。

也是在2015年,在被舉報期間,有大量的記者,去了釋永信的潁上老家。

當地人告訴記者,釋永信兄弟五人。

早年他的父親在水電局工作,他的母親則帶著五個孩子在鄉下務農。

雖然都是農民,但是由于釋永信的父親是公家人,那時候每個月有30多塊錢的工資,

所以,他家的生活,要比周圍的農戶稍微好些。

釋永信的老家,村里都姓劉。

當年農歷五月初,釋永信的父親過世。

釋永信回來過,不過只在老家呆了一個晚上。

期間,他還給村里的每個老人,發了1000塊錢。

記者當時去釋永信的老家,是想了解關于釋永信被舉報的相關情況。

不過,村民和劉家的近親,對于記者的查訪,沒有做過任何回應。

不光是在當年,外界沒有探查到相關情況。

哪怕是到了現在,圍繞在釋永信周邊的各種八卦和緋聞,

依舊沒有確切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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